不知道是哪句话把墨简逗高兴了,他终于闭上了嘴,结束对顾云的调侃,全心全意地伺候起人来。
顾云觉得自己可能天生适合当0,没亲身经历时不理解那些男同做爱时有什么爽的,但当自己的前列腺被一下一下的顶弄,堆积起来的快感终将在某一个巅峰爆发倒塌,被后入时忍耐着差点就被操射,又被之前漫长完美的前戏弄得身体敏感时,他觉得要是换自己去操男人都不能有这么爽。
墨简又从小孩的脸上看见大半个月夜店厕所隔间里给顾云口交时的那种表情。这人濒临高潮时的表情性感的让墨简恨不得拿手机拍下来,汗湿的头发、紧皱的眉头、那双睁着时流转着波光的眼睛侧着紧闭起来,光靠鼻子呼吸好像没办法缓解那哮喘发作般的急促喘息,年轻人干净的声线很适合给这项床上运动伴奏,这让墨简知道他很爽,很快就要射了。
没有包裹住茎身的湿润口腔,直直朝着天花板站立的小顾云在两人中间颤悠悠地随着节奏晃动,最后在顾云微不可查的像是小猫呜咽的声音里毫无征兆地达到巅峰,射出的白浊全部落在他的腹部和胸口,随着呼吸上升又下落。
高潮后的顾云睁着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款式简单的顶灯外壳,墨简的家伙还插在他里面,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但他体贴地停下来,用手轻轻撸动顾云半软的小兄弟,并没有在他身体还很敏感时折磨似的进攻。
墨简用纸巾擦完顾云身上的狼狈,又用湿巾重新擦了一遍,连带着沾了精液的头端都被轻轻擦干净。
湿巾冰凉的触感留在腹部,继而被体温蒸发。顾云感叹这个男人的体贴耐心和足够的忍耐力,觉得自己也应该伺候这个人,当做人家今晚卖力的酬劳。
“换我在上面。”这话说得不容置疑,要不是墨简对自己很有信心,他还得怀疑今晚他们是在玩什么你一次我一次的公平游戏。
顾云主动亲着男人的嘴,强迫地把人扯过来背靠着床头坐着,他扶着那根几分钟前刚把自己操射的大凶器,快速而顺利的坐进自己的甬道里。
跟之前节奏缓慢的做爱不同,顾云骑着墨简,像是骑马那样在上面驰骋。床上的床垫不厚,也没有那么大的弹性,没有任何技巧,顾云用最直接的方式抬起屁股,再狠狠坐下,每次进的又深又猛,肠道包裹吸吮着里面的粗壮家伙,内壁快速摩擦着阴茎上攀附的青筋,一下一下爽得要死。
抓住机会在墨简身上动着咸猪手,墨简主动而情愿地把掌控权交到顾云手里,于是骑在他身上的人放肆无畏的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想法进行着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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