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脾气倔,跟你一样,非要我想办法帮她取消和亲。”
“那你帮她了?”
楚不休再度拿过酒壶,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
文将点点头道:
“帮了。”
楚不休闻言停下了喝酒的动作,面露怪异道:
“当初劝我和亲的是你,如今帮她的也是你,合着好人全让你做了?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答应这门和亲了。”
文将继续轻呡一口杯中酒,语气平淡道:
“她是你唯一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徒弟,我倒不是有意让你做恶人,只是如今中原的形势,并非你我想得那么简单。”
“怎么说?”
楚不休放下酒杯,显然这件事更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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