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么?
似乎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想走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我也久闻铁帚宫主大名,前面带路吧!”
陈牧羽摆了摆手,故作坦然的说了一句。
他手里有天将令牌在,这应该足以作为他的护身符。
昨晚他酒已经滴了滴血在令牌上,让其认了主,就怕路上会有风险,出现意外。
还好算是未雨绸缪了,至于后面怎么向白战解释,那是后面的事了,当下保命要紧。
……
酒楼里,果然没有客人,应该是被清空了,很多桌子上都还摆着饭菜,桌子都是乱的,明显刚刚这里很热闹。
上了二楼,一个包厢。
包厢的门敞开着,老板和店小二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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