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可是又烧又砍又药的,这血槐要是有意识,还能饶得了他们呀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树下,陈牧羽招呼了一声,便先进了树洞。

        众人都有些忐忑,都怕这血槐会报复他们。

        一群人整理了一下心情,这才一个接一个的跟着陈牧羽进了树洞。

        那血红色的光幕结界还在,只是光幕前一滩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

        李常青那个孙儿有点脸红,昨天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说童子尿也许能破结界,让他搞了一大泡,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害什么臊,咱这是浇灌树木,给它施肥!”

        马了一句,昨天他也弄了一泡来着,虽然他并不是童子身。

        汗,这家伙也是有够恶心的,昨天肯定就是他出的主意,没跑了。

        “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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