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倧扬着手中的檄文,又一次展露了暴戾的一面。
“逆臣贼子,口口声声反对孤的苦心,转过头来却又拜叛逆为尊。狼子野心,口是心非,无君无父,何以称之为人?”
听着李倧的恶毒评价,主和派的官员们全都大喜过望。
他们都知道,从今天开始,朝堂之上再也没有斥和派的立足之地了。
李倧看向李时白。
“庆尚道的军队果然全都反叛了?”
李时白不敢怠慢。
“臣跟随吏判大人一路追击,原本可以将金尚宪等逆贼擒拿。只是其身边足足有六千大军护卫,还有许多无知百姓喊打喊杀。臣等忧虑殿下尚不知晓真实情况,方才没有拼死力战,只为赶回来禀告。”
他的推脱之言,令众人鄙视不已。
明明是因为手中的兵太少不敢打,偏偏要说的忠贞不二。
可李倧已经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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