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蕴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
“他保全了所有人?那五十万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的百姓算什么?”
这个责问让崔鸣吉更加痛苦,他努力辩解着。
“为了维护朝鲜这个国家,就算有一些人为此而牺牲,又有什么不可以?”
金尚宪对于这个说法完全不能苟同。
“既然可以牺牲五十万朝鲜人,为什么牺牲的不能是王?从今以后,他依然是端坐于上,被无数人侍奉的王。可是那些无辜百姓,却要惨死在异国他乡,他们的灵魂不能回归故土。这样的王,当然是百姓需要的吗?”
崔鸣吉有些词穷,只能殷切恳求。
“礼判大人,这个国家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灾难了。为何我们不能携起手来,消除已经过去的痛苦,让我们的国家重新好起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
金尚宪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其实殊为难得。
“曾经的朝鲜已经回不去了。没有人需要一个出卖子民、苟全性命的王。从今以后,朝鲜的百姓们要为自己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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