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以结果而论了。
邓玉函并不去管旁边的争吵,早已换上了干净的医护服,甚至还带上了帽子和口罩,然后才走到李邦华面前。
此时的李邦华早已痛的几欲昏厥,更是难以说出完整的话来。
邓玉函在他身旁坐好,探出两根手指,在他的肚腹上来回按压。
“孟暗先生,是这里痛吗?”
“不……不是。”
“这里呢?”
“不……不是。”
“这里呢?”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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