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豫孙都被吓到了。
“当真?”
码头经理哭笑不得。
“这事儿又做不了假。”
看着那一艘艘的大船,徐尔爵心潮澎湃。
“不走海路,万难想象,一次运输,竟可有如此之巨?”
傅豫孙也终于意识到了大海的价值。
以往山东往松江府送棉花,都是运河。
即便运力拉到极致,一次能输送二十万斤,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单单是船的承载力问题,也包括河道狭窄、水深不足以及人力牵送等诸多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