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的软肉虽然还沉睡着,但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和陆翊琛的不相上下。
时安很少自慰,所以手法生疏得很,只会握着柱身揉弄,宴野看了眼低头专注地为他打飞机的时安就不敢再看了,他怕多看一下就忍不住勃起,他得忍着,演戏演全套。
他的头抵着时安身后的门,把时安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时安的头上,呼吸间全是时安身上的香味,像早上在他的床上打飞机一样。
就这样想着,鸡巴被心爱的人摸着,即使时安手法差劲得要命,宴野还是不可自已地勃起了。
时安看着手上慢慢苏醒的大家伙,嘴巴惊讶地张着小口。
天,天呐!他真把宴野治好了!?
宴野看见了时安惊呆的小脸忍笑着:“时大夫真是妙手回春啊!”
时安笑着摇了摇宴野的胳膊,真心为宴野喜悦。
“宴野你没阳痿,你是正常男人!!你不能让他们这样奚落你,你可以澄清了!”
“怎么澄清?也在他们面前勃起吗?”宴野的脸色难堪,偏偏扯着脆弱的笑,“时安,不是一个人说我是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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