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反应都足以证明,至少他在沈琢玉面前,面具已经松动。
褪去假面,只差一个契机。
凉风拂过面颊。
二月末,凤羽兰的花期只剩一半了。
辛文烬离开后,沈琢玉将牛奶放进大衣口袋里,迈步离开。齐潇然沉默地跟在沈琢玉身边,半晌,终是忍不住问:“沈琢玉,你生气了吗?”
沐浴在阳光下,生气没有,倒是多了几分惬意。不过这就用不着跟齐潇然说了。
沈琢玉淡淡道:“在问我问题前,不如你先解释一下你刚才那样做的动机?”
从前一起玩三人行,齐潇然也这么做过,他醋劲向来很大,并且十分排外。
“帮你。”
意料之外的答案,沈琢玉微微偏头看向齐潇然,“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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