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想,想帮你的,是,是齐潇然跟我说,说有人威胁你,所以我才去找那个人的。”彭芃心里紧张也有些着急,口中破皮的地方又裂开了,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口腔,他吸了口气捂住脸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看着还怪惨的,沈琢玉在心里点评了一下。
既然提到了齐潇然,那就把人叫出来好了,正好,他也有些话要跟齐潇然说说。
于是当齐潇然带着欣喜赶到沈琢玉说的酒店包厢却看到了同样坐在餐桌前的彭芃时,他知道,事情的发展可能有了些许偏移。
沈琢玉并没有立刻问话,而是让人坐下吃饭,整个用餐过程十分安静,彭芃心里毛毛的,但也庆幸自己嘴破了只能小口小口地吃东西不会吵到沈琢玉。
齐潇然却是看着其中几道以紫薯为原料制作的菜品有些愣神,食不下咽。
彭芃自然也看到了,他还吃了,但他没说话。
用餐结束后服务员有序且快速撤离残羹,然后在客人的示意下关上包厢门。
沈琢玉看着房间里的两人,一个不知是不是伤处又在疼了,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一个神情自若身姿挺拔,见沈琢玉看过去也不慌不忙地抬眸与其对视。
沈琢玉喜欢有自己想法的人,倘若人人都如同傀儡一般只会盲目顺从,反倒无趣,他的每一场游戏有了齐潇然的参与,或多或少会增添一些趣味,所以沈琢玉也由着他自由发挥,自己在一旁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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